北海三文鱼

在罗塔诺海上飘荡。

深更半夜赶作业,我就满脑子都是该死的于穆,满脑子everytime you kissed me,满脑子老余一个家里蹲跨越了千山万水来给我送白圣石,低下头说你们要亲手为穆恩布瑞达报仇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件事从头到尾就这么让人心痛,他待在沙之家为什么要突然回石之家去收拾遗物?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现在才过去收拾?他说自己幸好赶上了,他肯定不是传来的,他走了多远?他终于说出了“我所爱之人”,这之前他经历了多大的挣扎?他说“聪明如她总是会有备用方案”时的甜蜜————他回忆了多少?他想到了十几年前的小女孩么?聪明如她,聪明如她……这句话我能念好久,这怀念的、赞赏的、欣慰的、带着一丝丝炫耀的语气,这本该是极好的,如果穆恩布瑞达没死的话。最后他说,请你们亲手为她报仇。
于里昂热和“报仇”这样色彩浓烈的词汇根本不合,更不要说还加上了“亲手”这个限定词。一个偶像的外表坍缩了,深红漆黑的内里从坍塌开始的地方流露出来。
他把东西交给我,必定是因为由我使用比他自己强,他必定早已权衡过,只有交给我,才有可能使这次复仇成功。我早已经见着穆恩布瑞达使用过一次了,我会用的。
这时候他会去想象她离开的样子么?他会假想她走得毫无痛苦么?他会假设自己站在我的位置么?他会不会想——如果在场的是他,事情会不会更好,至少让他在最后能够将心迹表白?
他会,他必定会,他也必定会明白,即使在场的是他也什么都不会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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